A Morning Dream of 2020.06.11

 我来到黄耀明的家作客。

因为是夏天,我们决定睡在三楼楼顶平台。这是个不大的角落,因为香港楼宇密集,平台左侧对面是另一家的平台,右侧视野相对开阔,是一家别墅的后院,后院里有一个长方形的泳池。
对面平台上两位五十多岁模样但夫妻在月色下纳凉,我们与他们之间,刚好是能听见他们在聊天但是听不见聊什么的距离。
所以,我和黄耀明之间的聊天在对面平台看来也一样。
我们的讨论很热烈,当然都只是一些对港市时局的牢骚。不久黄母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时而提醒我们要低调。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我毫无睡意,月色下一切宁谧无声。对面平台上的聊天似乎也变得悄无声息,但他们确实还在聊天,而且一对夫妻变成了四个人,新增的两个人穿着公安的制服。我试着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聊些什么,却依然听不见任何声音,仿佛他们在用唇语沟通,情形甚为诡异。看看旁边睡熟的黄氏母子,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周,右侧别墅院落里也是静悄悄地,泳池水面在月光下宛如一面平镜,泛着蓝光。
突然对面阳台跳过来两个人,是两位新增的公安,快速从我身边绕过,直接进了黄家阁楼,就在我的身后,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全程在看着我。我顿时紧张万分,试图叫醒旁边的黄家母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试图站起来去推醒黄耀明,但双手双脚使不出任何力。
甚至,我但脑袋都无法转动,我只好努力转动眼球,再次环顾一周,发现对面平台上还是四个人:老夫妻继续在聊天,仿佛身边没有发生任何异常,而两位公安则是并肩笔直站立在平台边缘,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这边。夜色中我感觉到我与他们但目光相对时,他们眼神中传递过来的是一丝异样的敌意。
眼球继续转动,看向泳池,泳池泛蓝的光动了,冒气几个水花,从水里站起两位公安,走出泳池,目光非常坚毅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向我快步走来。
一瞬间我感受到后背、身前被异样的敌意包围,而我毫无动弹之力,只能频频转动眼球,心里暗暗思索前因后果,为什么?我该怎么办?这不是在做梦吧?
直到我被六位公安从三个方向死死按住。
两位公安把我押到黄家室内,靠墙站立。黄氏母子也被吵醒了,跟进房间里来,被公安要求站在一边。黄耀明皱着眉头,黄母试图张嘴声辩,被为首的公安制止。
为首的公安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国字脸,他径直走到我跟前,命令我张开嘴巴。他的大手伸进我的嘴巴,直捣喉咙,拇指和食指轻轻在喉咙管壁上一捏,捏起一层黏膜,用力一扯,将一片黏膜扯来,扔在地上。我的喉咙一阵难受,干呕了几次,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为首的公安眉头一皱,再次让我张嘴,用手电在我嘴里照了一番,嘴里终于第一次发出一句完整的声音,低沉但有力:“你就没吞掉点什么?”
至此我已经出离愤怒,手电电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我使劲试图挣脱两位公安,但他们同时在我肩胛骨上用力一捏,其痛难忍,我一声大叫,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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