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04 的梦

 在陌生地界看戏,有一凶凶的高个女士陪同,似乎是我女友。

一陌生大户人家宴请,席间我出门透气,抽了两口烟,忽有陌生男子跟我要鞋,他袒胸露乳,皮黑毛杂,横肉紧紧,性子粗陋,但那是不可拒绝的模样。
我拒绝他,他欲发怒了,眉毛立起来如带着锋芒的双刀。高个凶女拉住我说:算了算了,就给他吧。
横肉陌生粗男子穿走我鞋,我只得双脚脚趾夹住他破烂而巨大的人字拖不方便地走路,走下一处台阶,仿佛是一家商铺,决定去买鞋。
走进商铺,却是一户贫简农家,五十多岁的夫妻在厨房,女儿二十多岁在看书。她抬头与我四目相对,清秀貌美,只这一眼,我与她之间爱意互相注入。她倏地站起,朝厨房嚷道:爸,我不是还有一双大鞋从未穿过?
厨房传来同意的声音。
少女站起走过来,不管高个凶女拒绝,从高个凶女手上把我接过去,直接拉到她床边,弯下身子钻入床底,我也进去了,哇,床底是个装满鞋子的大池,不到一分钟我已找到一双大鞋,黑底黑面,在众多小巧白鞋中显得很格外。
少女将我拉出床底,兴奋地说道:你快穿上。
我便穿上,一边的高个凶女心里怒气升腾,脸上却堆着笑,言语里杂着装得很蹩脚的礼貌和谢意:谢谢你了妹妹。
忽然少女之父飘然而至,对我上下打量一番,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那就穿着吧,也该吃饭了。

走到客厅,忽见客人许多,我的父母舅姨兄嫂们。
他们唧唧咋咋,来去穿梭,他们说的一个字也进不了我的耳朵,他们无声地热闹着。三姨手拿三只鸡蛋慌慌地对我说:“生啊,是不是在稻田里捡了很多鸡蛋?”
“是。”
“那些鸡蛋臭了,哎呀全部都烂了,真是可惜,你没吃吧?”
“我吃了。”我不屑地说道。少女挽着我的左手,高个凶女扯着我的右边胳膊,她们同时地紧了紧我。
“哎呀这可怎好,你不觉得臭?”
“我吃了,半个不臭,半个有点臭。”
“啊你这个人,啊你这个人,这种人。”三姨说完扭过头跟其他姨妈舅舅们伸张臭鸡蛋去了。

母亲也来到我跟前,父亲跟她若即若离,他俩似乎也刚绊过嘴。我挣脱少女和高个凶女,站到了母亲身边,妈妈挽起我的胳膊,我抚摸妈妈的手,这是第一次,我今生从未抚摸过母亲的手。
少女不见了,高个凶女也消失了。
所有亲友都继续在唧唧咋咋,他们说的一个字也进不了我的耳朵,他们无声地热闹着。
只见小姨妈拿起一碗饭,拿筷子在饭里边来回翻翻,她两片嘴唇也翻翻,似乎在评价这碗米饭的优劣,几粒米饭听到她的评价后来到碗口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只求一死,重重地落在地上十分壮烈。
少女的父亲瘸着腿急走过去把饭米粒捡起来,摇头无奈叹气。

忽然外公外婆出现,外公呜啊呜啊发着脾气,闹着要回家。太师椅上的太外公咳嗽一声敲一声桌子骂一声不孝。外公更加呜啊呜啊发起脾气,闹着要回家。
我跟外公一样想着马上离开。少女的父亲给我使了个颜色,我心领神会,拉起外公就往外跑,身后太外公的骂声连绵不绝但声势渐渐弱去,直到变成无。
我和外公已经来到田野间,这外公原来是那少女装扮的,我们开心地呼吸着杂着稻米香味和鸡蛋臭味但十分新鲜的空气,愉快极了。
愉快到醒来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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