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3 的梦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三月 28, 2021 下午打瞌睡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判官,对面坐着俩女子,女A是买家,向我哭诉买东西被卖家女B骗的经过。女A说得凄惨,女B听着听着向女A靠近,拉起女A的小手,拍着女A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女A。 女A哭到动情处,回头亲吻女B,然后她们就抱在了一起。。。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2021.03.28的梦 三月 28, 2021 去看了一场话剧,剧情悚恶,惊心动魄,包厢里的我几度感到寒意。突然背后有人出现,是他,男演员王凯,交给我一个包裹,迅速走出后门,消失在走廊里。 包裹里全是钱,毋庸置疑的人民币。 我已无心看剧,拎起包包离开了剧院,一路上使尽浑身力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用尽了毕生所学,才做到了没有让任何一个路人、门童、游客留意到我。 回到宾馆,反锁房门,第一件事是清点钞票,对不起,是美金,34万。有一叠钞票的捆扎条很特殊,鲜艳的红色纸上写着几个金色的字:五五开。 把包裹放进保险箱里,看一下手表,根据此刻的时间设定新的密码。我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再睡觉了,也许明天也不会有睡意,便走出宾馆,来到街上。春天的午夜还有些寒意,路上行人几乎为零,路灯下我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又被缩短,仿佛有人操控着我。由此回想起来:就在剧院包间里感觉到身后有人那一刻起,我一直感受着一种无力的孤独。 此刻,城市那么大,我该去哪里?有谁欢迎我?何处去买醉? 当然,我现在有钱,只要我愿意,可以买一群人逗我开心。 走到闹市区,七拐八拐之后我出现在一家大型歌舞厅,人群啸叫,人群中央是一个几层楼高的舞台,舞台设计成旋转楼梯的结构,随着音乐而自转,灯光闪烁交叠又离散,舞台上跳舞唱歌的演员们一丝不挂,当他们旋转到跟前时,甚至能摸到我的脸。 有人拍了拍我的背。 我知道正式的故事要开始了! 我压根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认识他,而且笃定对方会自动开口说话。 “跟我走吧。”他说,听起来是一个很没文化的流氓地痞一样的人物,但毋庸置疑他一定彪悍到我的任何反抗都会被他捏成为零。 “你带路吧。”我说,我感觉我的声音很镇定,而且听起来像是文化人,而且有骨气,不卑不亢的。 我被拽着走到了舞厅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群男女围着玩骰子喝酒,一看便知是中间穿着白底浪花刺绣的修身牛仔裤和深蓝底色暗纹展翅舞鹤刺绣夹克衫的高个子男人找我,因为所有花花绿绿的男女都在用眼神和满嘴的酒气向他展示谄媚,他才是今晚的主角,我想。 “一起喝一点,喝完把东西还回来,我说不定会把你当朋友啊,事成之后?”主角头顶的光环开始亮起来,他的声音平稳柔软,但是令我极度不安。 “你会失望的。”我说。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哄堂大笑,我很纳闷,我说的话搞笑吗?连远处舞台上跳舞唱歌的演员们都跟着笑歪掉有必要吗? “哈哈哈哈,我希望你重新回答一次。”主角说。 “你会失望的。”我说。... 阅读全文
2021.03.04 的梦 三月 28, 2021 在陌生地界看戏,有一凶凶的高个女士陪同,似乎是我女友。 一陌生大户人家宴请,席间我出门透气,抽了两口烟,忽有陌生男子跟我要鞋,他袒胸露乳,皮黑毛杂,横肉紧紧,性子粗陋,但那是不可拒绝的模样。 我拒绝他,他欲发怒了,眉毛立起来如带着锋芒的双刀。高个凶女拉住我说:算了算了,就给他吧。 横肉陌生粗男子穿走我鞋,我只得双脚脚趾夹住他破烂而巨大的人字拖不方便地走路,走下一处台阶,仿佛是一家商铺,决定去买鞋。 走进商铺,却是一户贫简农家,五十多岁的夫妻在厨房,女儿二十多岁在看书。她抬头与我四目相对,清秀貌美,只这一眼,我与她之间爱意互相注入。她倏地站起,朝厨房嚷道:爸,我不是还有一双大鞋从未穿过? 厨房传来同意的声音。 少女站起走过来,不管高个凶女拒绝,从高个凶女手上把我接过去,直接拉到她床边,弯下身子钻入床底,我也进去了,哇,床底是个装满鞋子的大池,不到一分钟我已找到一双大鞋,黑底黑面,在众多小巧白鞋中显得很格外。 少女将我拉出床底,兴奋地说道:你快穿上。 我便穿上,一边的高个凶女心里怒气升腾,脸上却堆着笑,言语里杂着装得很蹩脚的礼貌和谢意:谢谢你了妹妹。 忽然少女之父飘然而至,对我上下打量一番,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那就穿着吧,也该吃饭了。 走到客厅,忽见客人许多,我的父母舅姨兄嫂们。 他们唧唧咋咋,来去穿梭,他们说的一个字也进不了我的耳朵,他们无声地热闹着。三姨手拿三只鸡蛋慌慌地对我说:“生啊,是不是在稻田里捡了很多鸡蛋?” “是。” “那些鸡蛋臭了,哎呀全部都烂了,真是可惜,你没吃吧?” “我吃了。”我不屑地说道。少女挽着我的左手,高个凶女扯着我的右边胳膊,她们同时地紧了紧我。 “哎呀这可怎好,你不觉得臭?” “我吃了,半个不臭,半个有点臭。” “啊你这个人,啊你这个人,这种人。”三姨说完扭过头跟其他姨妈舅舅们伸张臭鸡蛋去了。 母亲也来到我跟前,父亲跟她若即若离,他俩似乎也刚绊过嘴。我挣脱少女和高个凶女,站到了母亲身边,妈妈挽起我的胳膊,我抚摸妈妈的手,这是第一次,我今生从未抚摸过母亲的手。 少女不见了,高个凶女也消失了。 所有亲友都继续在唧唧咋咋,他们说的一个字也进不了我的耳朵,他们无声地热闹着。 只见小姨妈拿起一碗饭,拿筷子在饭里边来回翻翻,她两片嘴唇也翻翻,似乎在评价这碗米饭的优劣,几粒米饭听到她的评价后来到碗口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只求一死,重重地落在地上十... 阅读全文
评论
发表评论